兰小欢×聂辉华:经济学家的田野故事——在制度、人情与发展的缝隙中,事情究竟如何做成|播客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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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期内容密度高,适合作为“制度如何运转/基层如何做成事/下行期如何找机会”的长期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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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播客笔记
兰小欢×聂辉华:经济学家的田野故事——在制度、人情与发展的缝隙中,事情究竟如何做成
嘉宾: 兰小欢(中欧国际工商学院教授,《置身事内》作者)、聂辉华(人民大学经济学院教授,B站知名UP主)
主持: 曹柠(咸柠七主播)
来源: 小宇宙FM / 读药丸 / 陆家嘴读书会
时长: 约 70 分钟
链接: https://www.xiaoyuzhoufm.com/episode/698b0daaa22480add683f871 https://www.xiaoyuzhoufm.com/episode/698b0daaa22480add683f871
生成: 2026-02-26
整期核心
这期对谈最有价值的地方,是两位经济学家把‘制度如何运转’这件事讲得非常落地:既讲规则,也讲人情;既讲宏观趋势,也讲基层一线的操作细节。你会听到学术科普怎么在“有趣/有理/有用”之间做平衡,网红教授的收益与成本,AI如何当成灵感放大器,以及经济下行期普通人怎么找机会、怎么训练大脑、怎么面对教育焦虑。整期节目像一组‘田野故事+思维框架’,听完会更明白:很多事情不是靠口号做成的,而是靠理解约束、找到杠杆、在缝隙里把事推进去。
AI 深度总结(按话题)
学术科普的矛盾与挑战:有趣/有理/有用
两位都承认,做面向公众的表达,本质是把研究语言翻译成可被理解的日常语言,但翻译过程中最容易丢掉严谨。‘有趣’能让人愿意听,‘有理’意味着有框架有逻辑,‘有用’则要能落到现实决策和行动上。真正难的是三者同时满足:太有趣容易变成段子,太有理会变成论文宣讲,太有用又容易被误当成“鸡汤处方”。他们更像是在练一种能力:用真实故事把抽象机制讲清楚,让听众能把框架带回自己的处境里用。
网红教授的代价与收获
当“老师”变成“公众人物”,收益不仅是影响力,更是能把研究问题带到更大的现实场域,听到更丰富的反馈;但代价也很实在:时间被切碎、公众误读、争议成本、同行评价压力都会上升。两位强调这不是适合所有学者的路径,因为它要求你同时承担内容生产、情绪劳动和风险管理。做得好能让更多人接触到更真实的制度运行,但做不好也可能被流量反噬。关键不是红不红,而是能否守住方法论底线:讲得清楚,但不把复杂问题简单化。
兰小欢的 AI 使用心得:跨书交叉、尼采“幻觉”、灵感激发
兰小欢把 AI 当成“高强度的联想与检索器”:它擅长把你手头的材料做交叉、给出不同的连接方式,帮你快速看到‘原来这两块能这样拼’。但他也提醒,AI 会一本正经地胡说,甚至能“编”出尼采没说过的话,所以必须把它当作启发而不是权威。更靠谱的用法是:拿 AI 来生成问题、扩展对照案例、逼自己解释得更清楚,而不是让它替你下结论。写作上,它能帮你更快地试错结构与表达,但最后的判断、取舍和责任仍然在作者。
经济下行期的“烟火气”与“熬商”
他们观察到一个很微妙的对照:宏观叙事偏冷,但生活层面的“烟火气”反而更显眼——小店、人群、消费习惯都在变化。对于很多行业来说,变化不是靠“风口”起飞,而是靠“熬”出来:熬现金流、熬耐心、熬组织能力,熬到别人退出、熬到结构性机会出现。下行期的竞争不一定更‘卷’,但更考验基本功:你能不能把成本结构、客户结构、渠道结构看清楚。把日常经营做扎实,本身就是一种穿越周期的策略。
地方招商引资的真实故事:比亚迪、江西
节目里讲到地方为了招商会做出非常具体、甚至带点“笨功夫”的努力:跑关系、做方案、谈配套、解决用地用工、把链条一段段补齐。比亚迪的案例强调了头部企业对地方产业结构的重塑效应:一旦引进,不只是一个工厂,而是一整套供应链和就业吸附。对中西部地区(如江西)来说,统一大市场、规范优惠政策之后,‘靠补贴抢项目’的路更难走,只能更依赖真实能力:交通区位、产业基础、营商效率、干部推动能力。听完会明白:很多“项目落地”不是一句话决定的,而是无数细节的协调与兑现。
新机会:海南封关、平陆运河、一带一路
两位并不悲观,反而强调机会在重新分布:地区政策、基础设施、对外开放会在局部形成新势能。海南封关被形容为‘很天大的机会’,本质是制度安排变化带来要素流动和人才需求,能容纳大量新进入者。类似的还有大工程带来的物流与产业联动,以及一带一路沿线国家的增量市场——很多地方处在“正在建制度、正在建产业”的阶段,给愿意行动的人留出了空间。与其在存量里内耗,不如把目光放到这些结构性新增里。关键是敢去、能做、能长期扎根。
潜知识与信息差:考公、县城婆罗门、阶层固化
他们谈到“潜知识”很像一种隐形门槛:同样的信息,在不同圈层里流通的密度与质量不一样,外人很难获得。比如考公、体制路径的规则感、资源配置方式,往往不是公开教材能讲透的,而是靠身边人“带路”。县城熟人社会里,这种潜知识更集中、更封闭,容易形成所谓“县城婆罗门”的优势。阶层固化的可怕之处,不是某个单点资源,而是长期积累出来的一整套‘看不见的经验库’。普通人要破局,往往得更早意识到差距,并主动去补信息、补场景、补人脉。
“选择 vs 努力”的辩论
他们并不否认选择的重要性,但也反对把它讲成“努力无用论”。选择往往决定你在哪个赛道、用什么规则玩游戏;努力决定你能不能把机会变成结果。问题在于未来五到十年不确定性很大,很多所谓‘正确选择’事后才被看见,所以更现实的策略是:在可逆的地方多试错,在不可逆的节点(比如要不要进体制、要不要去某个城市)更谨慎。别把一句口号当答案,而是把自己放到更大信息面、更大可能性里去。
如何 train 自己的大脑:信息筛选、独立思考
他们把“训练大脑”讲得很朴素:不是学更多知识点,而是学会筛噪音、抓结构、问对问题。信息爆炸时,最稀缺的是注意力和判断力;你要能分辨‘情绪叙事’和‘机制解释’,能把一个故事抽象成可复用的框架。保持独立思考并不等于反对一切,而是对自己的推理链负责:证据是什么、反例是什么、我为什么相信。更进一步,你要建立自己的“输入系统”:少量高质量来源 + 真实场景观察 + 和聪明人对话。久而久之,脑子会被重塑。
教育焦虑与家长的无助感
他们对教育焦虑的解释挺锋利:很多家长不是想控制孩子,而是面对不确定的未来感到无助,想找一个能抓得住的东西。扫一圈发现宏观不可控、环境不可控,于是把压力转嫁到孩子身上,用加码来换“我在努力”的心理安慰。真正的出路可能反而是家长先处理自己的焦虑边界:把能控制的事(生活秩序、情绪管理、陪伴质量)做好,而不是把孩子当项目管理。对孩子来说,最基本的健康保障是一个相对稳定、不过度紧绷的家庭氛围。
嘉宾核心观点(提炼)
现实不是‘制度’或‘人情’单选题:很多事是在规则约束下,通过人与组织把缝隙磨出来、把细节兑现出来。
对公众表达要守住三角:有趣(让人愿意听)+ 有理(有框架)+ 有用(能落地)。三者兼得极难,但值得长期练。
AI 更适合做‘启发器/对照组/问题生成器’,不适合做权威来源;用它提高思考速度,但不要外包判断。
下行期不等于没机会,机会往往来自结构性新增(政策、基建、对外开放、区域再分工),而不是存量里的互卷。
个体破信息差,要靠主动补场景与输入系统:高质量信息源 + 真实世界观察 + 与高手对话,逐步形成独立判断。
关键金句(原话)
首先是有趣 无趣大家都不看了 其实是有理
当网红教授 确实那个收益跟风险 也是成正比的
我这一年都在看AI和这个中国的硬科技
我说尼采真的这么说过 他说不是
费尽千方百计 说尽千言万语 踏遍千山万水
海南封关是个很天大的机会
过去 没有那么多知识积累
选择大于努力
保持一个独立思考的能力
其实是家长的那种 无助感
注: 金句为转录原话片段,保留口语与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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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录全文】
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欢迎来到独要玩讲演现场 不久前,聂辉华和蓝小欢两位经济学家来到陆家嘴读书会 一起聊经济学家的田野故事 聊在制度、人情与发展的缝隙中,事情究竟如何做成 以及理论与现实如何对话 新的一年马上来了,这期内容对如何规划新年挺有启发 因此我们将它制作成了一期播客 这期节目的主持是闲宁期的主播曹宁 好,那我们先请今天的主角聂老师来聊和您这本书吧 这个书出版也挺不容易的 前天后弄了两年才出来 目标读者群,您的预想是什么 我一开始的预想是可能是学生 我觉得学生不了解外面的真实世界 比如说我们经常说学生要出去走走看
一看 学生说我没法跟人对话 我碰到官员,我都不知道该问什么问题 我去企业,我连企业的组织结构都不了解 然后我就觉得这部分人可能对真实世界不太了解 那我们倡导直面真实世界的经济学 我觉得应该有一个知识框架 帮他们更好的融络社会 可是后来节目上线之后 B站的人告诉我 很多读者不是学生 主要是刚工作的人 尤其是体制内的人 这让我感到很困惑 他们已经在体制内了 为什么还需要了解体制呢 是不是他们有上进的野心呢 然后B站的人还跟我说 还有部分海外读者 这让我更加不理解 海外的人为什么需要了解 中国的这么多基层的治理结构呢 都
是上学的时候没教呗 有可能吧 蓝老师呢 这个知识室内已经过去 热潮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 我刚才还跟那个出版社的朋友问 我说知识室内有没有总结出什么方法论 找到这个正经爆款的 残酷术的秘诀在哪 这个我也想知道 他们要真找到了 不就是一大应该有一大堆了吗 我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 估计他们也不知道 对 时过境迁 您现在还继续在收到这个书的读者的反馈吗 应该还有吧 还有 因为对我来讲 这个书很遥远 五年 五六年前写的 对 我现在不觉得它跟我有什么关系 对 那是因为您红了 已经 不是不是不是 过去太久了 我这个书里的内容 现在我
大多数我也不关心 因为我在 在 想新的东西 已经迭代了 对 我在 在有 在 关心新的东西 对 其实这两本书 包括整个文景这个系列 我们读下来就有个感受 两位都是 严肃的学者 但是有 非常面向 真实世界的这么一个 取向 所以就想问问两位老师 对你们自己的这个 经济学研究 包括作为 要做一个什么样的学者 是一个什么样的自我预期 自我预期吗 嗯 有句话比较好 我发现去很多地方 调研和政府关系做的 他们都会提 叫上阶天线 下阶地线 其实我们以前 有句类似的话 叫做做研究要顶天立地 理论要顶天 然后呢 能发顶堪 但是呢 实践
要立地 又能够转化为政策实践 或者用另外一句话来说 我其实希望自己写的东西 能够满足三个条件 首先是有趣 无趣大家都不看了 其实是有理 你不能光讲相声 相声一样 还得有逻辑 有框架 第三个是得有用 如果能满足有趣 有理有用的东西 我觉得就是一个 好的经济学家 不止现经济学家 是一个好的学者 但这样的目标 其实很难达到 说实话 比方说 我和小范的书 可能卖得都还不错 尤其小范的书 但是你要是做理论的人 他可能就会认为 理论水平 未必体现得那么高 对吧 他可能会觉得不过瘾 谁都不够原创一些 或者是什么的 所以其实很难
完成这样一个完美的组合 我至今都没有见过 哪本书能达到 完美地达到 有趣有理有用 当然可能每个人 标准不一样 但在我心目中 我一直没有找到 这样的一个标杆 如果大家找到了 告诉我 我很想学习一下 这个书明显的 就是它的科普和传播价值 是可能先于 它的学术价值的 你其实就是要 把这个东西说明白 因为有信息差 首先我们肯定想 把它讲得通俗易懂 让大家点理解 但是出版的过程中 比如说 节目跟书的差别在于 书 包括小范的书也一样 你需要有一些 严谨的资料 比如说有数据支撑 有唱歌文献 你要说它是 纯粹的普及读物 也不对 你
见过谁的 普及读物里面 专门有那么多唱歌文献 你看古龙和金银的小说 它会唱歌文献吗 我甚至每一张 都有思考题 这个心情很复杂 可能又想让同行觉得 这是一本 有点学术含量的东西 又想卖钱 怎么说呢 我觉得这种心态 还是有点矛盾 说要么是 自己理论水平不够高 要么是不够足够有钱 所以才会这么纠结 谢谢 蓝老师呢 虽然这个您现在 书跟你们关系不大了 但是您当时 因为我看支撑室内的时候 我发现里面的 参考资料特别有价值 那个应该叫阅读索引 其实是给社科的 低年级学生 一个非常好的 而且这个它不太分专业 就是说如果你对问题感
兴趣 你都可以读 然后你都得到一个 很好的入门指南 就像这种书 我觉得市面上 还是很稀缺的 不知道 我觉得这个格式在美国 还是挺标准的 动个拓展阅读 有些教材有 然后另一个就是 老有人问该读什么书 那我现在就统一回答 我支撑室内也推荐了 五十多本书 对吧 我就把这个问题就能简化 当时就是这么想的 设计这个事 其实我这个问题想问 说在专业的学术研究 跟这个科普之间 你们的这个平衡问题 因为你老师 这这两年也成为网红了 首先我不喜欢这个词 就好比你说 你是一个著名经济学家 我怎么听上去骂人呢 网红经济学教授吧 对 或者
说在 在网络上受欢迎 对 我就想问您 比如说在这个B站上 因为我看您更新挺频繁 而且互动也挺多的 要不然今天也不能来这么多人 有什么新的感受吗 跟那个在课堂上 首先我 觉得网红这个词 还是觉得 不是特别喜欢这个词 不管怎么说 有很多受众 是一件 好像是一件很光荣的事情 但也是一件 负担很重的事情 你刚加了我的微信 你可能一加我的微信 就会看到有个签名档 是不是很多人会设个签名档 大家知道我的签名档是什么吗 真的勇士 敢于直面中国的网民 就很复杂地表达了我的心态 你现在冲在一线了 怎么说 你如果要做传播 跟做学生研究
是完全不同的心境 做研究的话 你可以 你甚至可以闭门造车 对吧 你只要资源吸收就行了 可是做传播 你需要走群众路线 但有时候群众不一定能理解你 所以就会面临这样一个困境 我怎么说 悲壮地说 你想做好传播的话 你得有一种 我不录地狱 谁录地狱的悲壮心态 因为你可能会被很多人骂 对吧 比如说举个例子 我一开始 我特别喜欢历史 我总觉得 讲历史应该是很好的节目 因为大家都感兴趣 又没有那么的敏感地点 没有那么敏感带 可是我都发现 不对 他们有经验的人告诉我说 千万别讲历史 为什么呢 每一个听历史的人 都觉得自己是历史专
家 只要你讲的跟他不一样 只要你讲的东西 是他没听错过的 他一概认为你错了 然后找出一堆理由 看看看 这里历史说了 你错了 那里历史说的 也跟你不一样 你完蛋了 而且他会讽刺你 你看你酒吧 我大学教授 怎么混上来的 然后就一通这样的 我也不能说网报 就是铺垫带里的批评就来了 所以我觉得 绝大多数学者 是不太容易处理 这两种关系的 这是两个方式 不同的群体 然后思维模式也不一样 当然成本社会也不同 所以我觉得 不太好处理这个 这就是为什么我说 一本书又有趣 又有理又有用 是个很难做到的 这样一个结合点 反正我觉得 一
般人是 不适合去做科普的 绝大多数学者 不适合做科普 就好比说 绝大多数学者 不适合去赶直播一样 那当初是 为什么您愿意 入这个地狱呢 怎么说的 我觉得跟疫情 可能有点关系 我在书里也写了 疫情期间 不是很多人就上网课 上网课的时候 其实网课是一次筛选 把适合做直播的老师 和不适合做直播老师 筛选两堆了 如果你在网课能上得好 一般来说 是有做直播的潜质的 如果你网课都上不好 那肯定是不行了 没有市场前景了 我可能是属于第一类 然后我觉得 反正闲者也是闲者 那个时候也没太多事情 这是真的 有人研究发现 疫情期间 经济
学校的产出更提高了 为什么呢 这本书就是疫情 憋出来 你看 就大家没什么事 所以没有那么 应酬和社交 所以我猜也是当时一冲动 这个就上B站了 当然也有点是因为 有点虚荣心 就觉得 未来的大学是没有围墙的 我甚至想劝一个 我的好朋友 也是我的人大同学 他叫周莲 我跟周莲说 我说你一定要 把你的视野放大一点 格局大一点 你不要光写书 你也上节目嘛 然后说 为什么要上呢 我说 你难道愿意放弃 全中国最大的大学吗 我的意思 不是中国人民大学 虽然我的名字是最大的 是没有维团的大学 我说这才是中国最大的大学 我说 如果你想影
响更多人 你就应该上这所 最大的大学去讲课 但我还是没有说服他 不过他已经愿意做 他做了一个音频节目了 也算是迈进了一步 但周莲老师的朋友 刘青老师 不是已经汤过一遍了吗 就是当网红教授 确实那个收益跟风险 也是成正比的 对 这是有个风险的行业 所以不好说 我并不认为 我觉得不适合绝大多数老师 我们刚才跟那个 蓝老师交流的时候 蓝老师很低调 那个舒适书 个人的这些分享也好 什么的都是 您是有个非常清晰的边界的 就是挑选自己的受众 但是其实我知道 您这个也上了不少节目 有受到什么样 这个意外的反馈吗 没有 我没上过节
目 我上的三个节目 就是一些访谈 都是特殊情况 大老板和好朋友 创业支持一下 李旦我俩遇见了 聊两句支持一下 剩下我想见见斗文涛 都是被逼无奈 不是不是 就这三次 这次是帮尼老师捧场 聂老师是我的师兄 谢谢小伙 我们我上研究生的时候 刚入校那年他毕业 本来他并该毕业 但他提前毕业了 因为太卷了 对他非常优秀 我提前毕业是因为 想省一年的学费 对他非常优秀 去了人大 然后呢这个保送到人大 去读博士 那会儿我们在这些 刚入学的学生当中 有好多关于聂师兄的传说 对吧 后来呢我这个 我工作以后 就跟聂师兄 有很多交集 因为
我一开始也在北京 对所以呢 这个聂师兄这个书 跟我这个也是一个系 就叫什么 一个系列吧 然后我看了 也觉得非常好 然后好 在家其实没有这个机会的话 我又 以前我五六年 没见到聂师兄了 今天还是这个 其实就是您是一个 完全不想被公众评价的 我跟聂师兄刚好相反 我写书的时候 没想做传播 我就想写本书 他红了之后 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关掉了所有社交媒体 注销了微博 我的社不可见 我都觉得不好 我直接注销 就我 我觉得这个事会消耗很多精力 所以就是做 你不能叫精力 或者是你愿意做这个事 其实是挺了不起的事 因为你要花大量的
时间 应付各种评论 以及付出的心理成本 我把自己就把自己割离开 对 那个念老师的 平时您看弹幕吗 评论区这些 你会觉得 因为我知道现在的大学 可能已经跟以前的大学 不太一样了 这个学生给老师的这个反馈 可能都不太不太不太够 让老师维持自己的这个 自尊心或者成就感了 但是这个网络大学的这些网友 这些学生 有什么带来积极的反馈吗 如果是有不同的话 就是他们更加不客气 比如说我讲精神治理 肯定有很多我的知识的盲区 那大家会补充很多 不一样的观点 比如说你说的A地区 在B地区不一定成立 还有我可能 有一些事实的错误 他也会
帮忙纠正 所以有这种互动机制 一方面确实使得 主讲者要更加细致认真严谨 所以网络上 网络也不是法外之地 也不能随便说 这可能是一个重要的 一个补充自己的知识来讲 其实我觉得这种创作方式 可能也蛮有意思 它有点类似于重创 互联网是在叫重创 比如说维基百科 你写一个东西 大家帮你一起完善 我觉得这可能会成为 未来的知识创作的 一个非常重要的方式 包括很多选题 是之前的那些提问 或者没有争论 没有解答的问题 你就延伸着做下去了 会有一部分是这样的 但是在课堂上 我们的课堂还是比较传统 就基本上老师和学生 这是不对称的 老
师是讲师为主 以前的话你问学生 学生还愿意回答问题 现在问什么问题 学生都不太愿意回答 这让我很失望 以前研究生是这样 现在高年级本科生也是这样 我真的担心有一天 连大一的本科生也是这样 这就比较麻烦了 就你问问问题 他就不回应了 你之前教过大一吗 教过 精确原理 我跟你讲 我就从去年开始 不再教大一的了 是因为我有点失望 就是有点我说的 问他问题也不太回应 而且他们很在乎的 就是给成绩好不好 你教的好不好 他可能不在乎 对他来是好不好的 标准就是 是不是容易拿到高分 还有就是不能讽刺学生 都捧着他们 这个我不是特
别能做到这点 我不是个 这是我的缺点之一 我不太容易 不太会鼓励别人 我本来希望 大学应该是进入批判性思考 可我为什么会这么想呢 是因为我以前读书的时候 我们那时候大学风气 还是比较开明 是鼓励批判性思考的 而且也没有那么多禁忌 可是现在的情况 不太一样了 也许是我out了 不太适应现在的大学文化了 对 那其实在这个网络上 这种更平等的交流 会促进你们 对于这个当下一些思考吗 对 这是肯定的 但是网络的问题是 它的信息太多了 你需要过滤 可是你怎么过滤呢 所以这个时候 我们还是可能会用传统的方法 就是随着推荐的 或
者对吧 谁给你转发的 这就是为什么 即便是有了这么直接的 你跟读者的 或者是网民的互动 可是很多人仍然会看中朋友圈 对吧 我估计可能有商业数据能证明 就是朋友圈的转发 它相当于是有个人信用的加持 它的权重是不一样的 对吧 人家说在支持 这个爆炸的时代 怎么筛出那些农余的信息 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就是你还是借助传统方法来 来筛选 你需要有高质量的朋友圈 对吧 你需要有人帮你加权 我相信这个可能在任何时代 都是一种重要的 一种资产 对 包括我是做媒体的 我现在就不看新闻 我现在都是看这些媒体人筛选出来的新闻 就是你不能再
拥抱这个信息的海洋 跟那个算法赤裸的暴露在他面前 那样是很危险的事情 你的情绪会不会很容易操纵 就因为今天这个临近那个年底 我其实想抛一些这个大的问题 问两位老师 你们对今年这个社会的氛围 有什么样的感受 尤其是因为 这个问题可以向蓝老师先说吗 对 非常个人的也行 因为今天你看大家坐在这 那肯定也是带着很多自己的这个感受和情绪来的 问问两位老师 我因为这个无所谓对社会的感受 因为就是你对生活 你自己身边的信息 我这一年都在看AI和这个中国的硬科技 所以我看到的都是急速的变化 跟这个快速的进步吧 就是我今年的调研啊
跟人聊 而且我日常读的看的也都是跟这个有关 其实过去一年半两年都 都AI肯定是最大的事 所以感受到的是更多是一种对变化的振奋 对 就是振奋也谈不上 这个变化 就变化太大 大到你已经就谈不上任何感受了 它就是一个呼啸而来的东西 你躲不过去的 你这个 而且是一个非常革命性的东西 然后你能看到 我其实最大一个感受是 真的大家都在统一起跑线上 谁对这个事也没做好准备 我这段时间 就是我脱离社交媒体之后 我现在大概每天有一两个小时 固定的一两个小时跟AI在聊天 就聊各种各样的事情 然后换各种模型 然后我会发现 在从这个互动当
中 我学一些东西 我觉得是 对我改变还蛮大 就是这个 从一开始慢慢试探性的 到最后很深入的 我以前觉得我 他不适合干的事 我现在也慢慢train他去做 对比如说什么事 比如说是大量的个人知识库的建立 然后我把我大量的书都塞进去 对吧 然后呢我让他跨书看各种的 比如说我给他一下 我说你在这十本书里头 然后呢我问一个特别具体的问题 你说这这十本书 你能不能把他们的东西 给我交叉起来 来看对我这个问题 他们这十本书 如果你综合起来 它是个什么看法 那他会综合 因为这十本书我看过 让他会综合起来 因为AI其实不是真的看 他
就是在用语言做链接 但他会给我很多 很新颖的东西 不靠谱 你看那东西就AI 但是人的灵感 都是在不靠谱的东西中来的 他把这个东拉西车 两个东西往一起依靠 然后有一天晚上 我印象特别深 我跟他聊过剩产能这个事 聊聊他就跟我聊出了 尼采这个事 事实上你是事先没想到 我也从来不读哲学 然后他跟我讲尼采 然后我就问他 我说尼采真的这么说过 他说不是 其实他说你问对了 其实他也不是这么说的 对吧 这个就是我编的 但我跟他以为有很多经验 我知道大多数都是他编的 但是呢不改变 他给我这个 一下这个亮点 让我想到了其他的事 所以我
觉得他 他因为他的知识互配非常庞大 他能给你的亮点 是任何一个活人给不了的 就方方面面的 他综合起来 而且我说 我就 从不同方面去刺激他 比如说我要 我这是一个 这个事 经济学的事 但我非要你用化学 跟生物学的事 给我说说这个事 他就会给你东拉西车的 但不排除里头对我有启发 我觉得这种 这种问题你是很难问一个活人的 而且他会不耐烦 AI不会不耐烦 AI不会不耐烦 但他会有幻觉 你聊得越深 他幻觉越深 对 所以像您的多了一个 这个工作助手 一些工作的习惯会慢慢变化 对 我 我不过这个对我来讲 可能跟其他 因为我自己在
漫长的职业生涯当中 我也从基本不用住手 所以我的东西是写的东西论文也都很少 我就喜欢从头自己干 我在干的过程当中 就我觉得你是不能取 东西是不能取代的 别人干的东西 哪怕同样录入数据 助理录入的跟我录入的 它就是不一样 最后结果是一样 但在录入过程当中 我会学到很多东西 那念老师您的感受 咱也不能说太消极的东西 让我委婉地说一下 也可以说 让我委婉地表达一下 我觉得感受最深的是烟火气 比方说暑假的时候 我带孩子来苏州玩 我们住在一个湖边的酒店 那个湖 然后你在酒店里看湖 这个一望无垠 那个无边风景 我觉得在北京 那
应该是人上人海才对 可能苏州是不是太美了 反正没什么人 然后连续几个晚上 只有我们一家人在那里吃饭 然后我想人去哪了 我就跑到湖边去看 湖边真的很多人 可大家也不怎么消费 最多就吃个烤串 这个消费将近 到这个地步 我只能说真的很有烟火气 烧烤嘛 对吧 就是旁边的酒店 稍微高档里的也没什么人 就是大家出来玩得多 然后呢 消费跟你信 你也可以说走平民路线了 你看以前我们 属于经济上行时期 比方说我和小黄 经历过那个年代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信 经历过那个年代 我们 比方说那个2000年以后 对吧 那个时候人们脸上洋溢着 经
济上行时期的猖狂 你问他有什么计划 他一定会告诉你 明年我的工作会涨多少 所以我要换车 我要买房 我要换工作 我要让孩子读国际学校 可是现在大家不这么谈了 所以从这个上讲 可以说更有烟火气 更接地气了 当然这也不能完全说是坏事 它固然是人们面对 经济下行时期的理性反应 但是也说明大家 为即将到来的 一系列的外部冲击 为了一些不可控制的因素 已经做好了一定的心理准备 换句话说 即便情况再艰难 但如果大家有这种心态 大家能够 起码能熬几年 那熬过去之后 可能雨过天晴 对吧 熬是很重要的 你之前提过一个熬伤 对对对 这个
词也是 这个编出来的 这不是一个很严谨的词 但我确实认为熬很重要 有的时候 你可能就是要熬过最艰难的时期 如果你不能熬过最艰难的时期 你可能就看不到雨后的彩虹 当然在熬的过程中 可能很多人熬不住了 这是一个问题 那对 那两位老师也都是一个 很看重调研的 那你们觉得这个过程 你们什么很深刻的 这个调研经历 能给我们的这个熬 提供点启发呢 就也不能干熬啊 对比如说 我们跟那个 吃饭服跟蓝老师说了很多 其实这个调研会给人 打开那个视角 也会让人看到新的机会 因为一直在变 不是说只有这个 存量这点事 对 我可以讲一个例子
比如说现在 地方这么招牌 这非常困难 困难到什么地方 去年8月1号之后 搞全国统一大市场 所以说不能优惠了 绝对不能优惠 图利也不能优惠了 那你想对绝大多数 中西部地区来说 比方我老家是江西 它真的很难 它没有什么优势 对吧 又没有成了产业基础 那这个时候 你要招牌 这是很困难的 但是我老家人 还没有放弃 就是现在地方官员 为了招商真的是 可以说是 费尽千方百计 说尽千言万语 踏遍千山万水 然后你看我老家 居然也弄到了 这个比亚迪的一个生产基地 比亚迪在全国 大概有七八个生产基地吧 大家知道比亚迪 卖大概四百万辆的
汽车 这非常非常了不起 而且现在说得非常快 那福州作为一个十八线城市 为什么能抢到一块 真的跟前妻做了 大量的工作有关 然后呢 这是成功的 我也发现有失败的案例 然后正好我就去 那个地方调研了 就问了县委书记 那真的是很难 他当时为了抢到 比亚迪这个项目 谈到晚上两三点 有好几次都掀桌子了 当然掀桌子 必须得有人把这个圆回来 非常非常困难 但是我觉得 确实地方也在想办法熬 大家都知道 就是现在可能是 比较困难的那段时间 但是也许熬过了 可能会好点 而且不熬 又能怎么样呢 没有办法呀 对吧 狭落相互勇者胜 我觉得你要
理解 地方政府的很多行为 小欢的书也写了 我的书也写了 就是你观察招牌引资 是个非常好的切口 你要跟地方政府的 招牌引资相比 我们很多的所谓的内卷 都算不上什么 那个地方太卷了 对吧 而且现在 其实都未必有以前卷 就是经济上行时期 2011年左右 我刚从美国回来的时候 我们当时去 江苏一个地方调研 你知道有一个地方 他跟我说 相振一几 每周搞一次排名 你看我们现在 没有这么变态的时候吧 那个时候真的 有可能比现在还转 但是那些地方 肯定是也是 在经济发展方面 可能是高跟猛进 打下了很好的基础 对吧 所以有这样的基础
所以它现在可能 压力没有那么大 如果你在前进 没有熬过去的话 这就是很麻烦 尤其是产能这块 你过去抢到了 比亚迪的生产基地 可能就 有自治了 有产量了 有就业了 如果当时没抢到 估计国家根本就不会 批新的那个生产之治了 对 这是我碰到的一个例子吧 蓝老师呢 就这调研心得 就这个刚才我听了 你老师讲这个 我就觉得说 我感觉压力更大 因为我今年一直在看 硬科技跟AI 所以我觉得 他们好像跟传统行业 面临着完全不一样的问题 他们属于那种 聂老师说的 经济上行期疯狂的 彪悍的样子 对吧 就是收入 估值 前景 反正我都是
也都是年轻的企业家 我就是做世界一流嘛 然后 对 他们是完全不同的 这两年 其实最大的一个就是 行业的分化非常严重 新行业 就是新的硬的那些东西 真的进展太快了 前技术人都在那 然后传统的 就是刚才说的熬嘛 但是地区上也有很多新的机会 像我吃饭时候 跟你聊过对吧 这我重复一下 就海南封关是个很天大的机会 道理在于 海南现在有一千万人刚出头 如果海南想做成他想做的样子 我觉得还需要一千万外来的人才 恐怕才能做成他想做的样子 海南很大 两千万人不算什么的 要想 真要做到他那个样子 会有很多的人需要 然后呢 西部陆海大通
道 这样都打通了之后 你看这两年 重庆非常好 对吧 往西 北部湾 南宁 青州 明年就 其实已经突飞猛进好几年了 明年会更加突飞猛进 因为明年平路运河要开通 这也是天大的机会 整个西南天大的机会 云贵 云贵 间接受益吧 往西 重庆 成都 这是直接受益 然后如果你 这都算中国比较好的地方了 南宁啊 重庆啊 海南啊 你要愿意再到稍微 条件比这稍微差一点 也不差的很多地方 乌鲁木齐啊 霍尔果斯啊 我在那看到好多好多的机会 好多好多机会 然后如果你愿意出国呢 因为这两年 我在一带一路国家上跑的也多 你去利亚德呀 阿拉木图呀
然后越南啊 泰国啊 或者是 槟城啊 像马来西亚 印尼 哇 真的都是 我觉得都有非常多的机会 那那 好就好 再就是说 我已经看到很多中国年轻人去了 都是新的东西 其实就跟当年闯 我不知道 就我们那个年代闯荡 还是个挺常见的事 对吧 你也算北漂嘛 对吧 对 就是那会儿其实很多毕业生 南下深圳啊什么 都是闯荡吧 我觉得天然有非常多闯荡的机会 但如果就想待在北京上海 固守那点东西的话 我觉得机会是非常非常有限 昨天我听一个越南的企业家 他讲了一个 他讲我把公司的研发部门呢 还有一些部门呢 我设在南宁了 他说第一呢 这离我越
南总部比较近 第二呢 他说南宁每年毕业非常多的 这个优质的大学生 他说越南没有这个 最后我的理解就是这个 人才是相对的 人才是相对的 那么由于整个跟东盟关系的打通 然后往昔会肯定从明年开始 会经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我觉得这里头会有很多的机会 但你也不要问我是什么机会 闯荡的意思就是 你不去是不知道的 就像你刚才给我讲 调研这个事 我会回到你的问题 调研给人最大的感受是什么呢 这个世界上绝大部分知识 是从来没有被写下来 也没有被计数的 也就是说 你对世界绝大部分的世界 你都不知道自己不知道 所以如果你不去 是不会知道
的 这就是我调研的方法论 我不去是不会知道 我都事先不会想 所以我去这知道 我如果我不去 我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的 所以我的策略就是我老去 我老去 我有机会就会去 所以我觉得可能找工作 或者找未来的发展路径 我觉得你不去是不会知道的 你想看网上 看小红书 看什么来收集这些信息 没有意义 都是浪费时间 对 聂老师呢 就是这个信息差 一方面是刚才说的 这些在涌出的机会也好 或者新的板块 但另一方面 我觉得您的那个 评论区和弹幕 应该有收到很多 现在这个年轻人的这种苦 抱怨 迷茫 怎么办 求助 您会给他什么 求助的比较少
挑错的比较多 这个随会去问一个 讲那个基层治理的人 就求助 如果有的话 那一定是那种求职 比方说 聂老师 我有两个职位 一个是某省的省委宣传部 一个是省会城市的发改委 你觉得哪个更好 这种问题特别多 后台都有很多 但这种都没法提供标准答案的 有一点我觉得有意思 刚才小欢讲的 我特别有共鸣是什么呢 就是我们有很多知识 是少数人知道 但是它没有被写下来 没有流传的 其实小欢的书和我这本书 我概括有个共同点 就是我们是在挖掘一种 潜知识 对应吴斯先生的那个潜规则 就这些知识 其实一直都被一些人掌握的 只是它没有公开的流传
那没有公开的流传 一部分原因是因为 它很难被具象化 或者是把隐性知识 变成显性知识 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 信息摩擦 或者别的什么原因 对吧 我举例 比如说 年轻人家的考工 对吧 你知道吗 我有两类学生 一类学生是平民子弟 像我自己也是一样 一类学生是 你可以说是官宦子弟 他父母就是公务员 而且是一定级别的公务员 我就发现 那些父母就是公务员的孩子 情商特别高 可是这种情商高 不是天生下来的 一定是后天培养 熏陶的 就体质的很多知识 他有时候可能 这比我还多 我有时候不清楚 我都要甚至请他 去问一下他的老爸 你帮我
问一下 这个比方说举个例子 这个县委书记 去中央党校学习了 这个时候 谁来主持常委会呢 是县长 还是县委副书记 一般人真不知道这个 我想了半天 我也不敢确定 我说按道理应该是县长吧 因为县长是二号人物啊 但是我不是很确定 我就让他去问 他很过去 一分钟就告诉我 他说我老爸说了 是县委副书记 你看没有 人家就有这个天然优势 那就是因为 他从小生活在这一块 他那些知识 是不会告诉外人的 所以我跟大家说 大家很担心所谓的县城婆罗门 担心街城固化 是有原因的 是因为过去 没有那么多知识积累 现在竹岳形成 这样的一个知识积累
他积累一定程度之后 很多知识就不带 是轻易外溢了 这种知识的隔离 我认为是 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没有人会去小红书上 说自己家里的这些事情 不会的 你问他 他都不一定告诉你 那这都是耳楼目染 甚至他都不需要 他父母告诉他 他只要观察他父母 带人接我 他就能学到很多东西 你看在体制内成长 和在一个农民家里成长 完全不一样的 可是谁会告诉你这些事情 不会有人告诉你的 这些知识本身是值钱的 然后我再说原来 就是疫情期间 有一个经济学家去世了 他跟中国的合作者 写了一篇文章 他就讨论 早期的那些贵族家庭 经历了五十年代 六
十年的运动之后 他们的后人怎么样了 结果发现 他们后人仍然过得 比普通人更好 那为什么呢 因为你虽然各种政治运动 会摧毁他们的物质资本 但不可能摧毁他们的人力资本 和社会资本 能力资本是什么 是他们的爷爷奶奶的 言传身教 你跟爷爷奶奶住在一起的 成长就是快 为什么 因为爷爷奶奶都是 相当于以前的贵族 然后他的社会资本是什么呢 他以前的网络 可以被子女继承下来 比如说咱俩认识了 那咱俩的孩子 亲戚以后也可以认识了 那这种是不可能被摧毁的 所以你看到没有 就是物质资本的竞争 可能都不是最重要的了 对吧 何况我们中产阶层
连物质资本的计程都很难 对吧 这就为什么中产阶层焦虑 因为你发现 你没有什么东西 可以传承给下一代 确保他能够坐稳现在的位置 你没有什么太多的社会资本 你的人力资本也不适用 对吧 我小时候考大学的那套功夫 现在用的我孩子身上 可能一点都不起作用了 所以人力资本也不能传承 那就没什么可传承的 这就是大家焦虑的原因 其实现在对于一个 异乡的年轻人 比如说就此刻在这个上海 大家有多少人 是这个像你刚才说的 在这个城市 没有什么原生资本的状态下 他作何选择呢 不能再沿着过去的路径了 我觉得可能每个世代 都有自己的 新的发
展的机会和策略 我这里只能讲一个原则 但我讲这个原则 别的地方也讲过 就是什么呢 我倾向于把人生 所有的事分为两类 一类是可逆的 一类是不可逆的 可逆的是什么呢 比如读博士 你可以毕业就读 本科毕业就开始读 也可以说是工作几年再读 对吧 你甚至可以工作十来年再读 有些事是不可逆的 不可逆的有些事情 比方说举个例子 假如你很想进入体制内 那考公务员 可能就是不可逆的 你得先考进去 以后再想办法 这个读博士都可以 对吧 那我觉得人生应该把 首先把更多的资源 优先配置在那些 不可逆的事情上 然后再配置在 可逆的事情上 这
样的话 确保你在最极端的情况下 你在换赛道的时候 你的成本会减少很多 你的摩擦会减少很多 那如果是这样的话 其实这个道理就很明显了 比方举个例子 如果你是要选城市 那我会倾向于 你先在高级别的城市 成长和历练 然后你再可以 跳到其他的城市去 对吧 在单位也是 应该在一个主流的单位 积累了一点 人力资本和社会资本 然后你再去 可以去创业 去别的单位 那读书也是类似的 你只要把这个原则 灌着好 我相信可以让你 少吃点亏 少准点弯路吧 至于别的什么 每个人的具体路径 我觉得这是没法设计的 说实话 未来五到十年会发生什么事
我们都很难知道 所以现在这个 在年轻人里面 就很流行说 这个选择大于努力 这句话 很多年前就被提 现在好像就被汗死了 就好像说 就是这么回事了 因为你看 比如说 人家跟我发来一个截图 说你看十年前 学新闻专业 现在的这个收入水平 和十年前 可能换一个专业的 收入水平 这种看法 如果它真的变成了 某种主流的想法的话 是OK的吗 蓝老师明确反对过这句话 这个就是做师弟的不好 有啥难问题 师兄就是你先来 对吧 你先来 好 我其实上次好像 我不记得跟谁谈过这个事 是不是 戴老板李旦都谈过 反正您是明确的说这个事 您不同意
不 我也不觉得这是社会的普遍 你可能在大家蔓延会有时候 会这么讲 就包括你刚才说那个事 他也不靠谱啊 新闻专业 十年前的新闻专业 跟十年前的什么专业比 谁会有这个数据 没有这个数据 现实中不存在这个数据 所以他看的都是 一个 几个 非常非常小的一个样本 就是他身边的一些事情 我不觉得 其他行业 你要咱们就十年前学计算机 跟十年前学新闻 我都不觉得 谁的工资会更高 因为学计算机的人太多了 中关村走到街上 都会都会都会变成 对 十几年前是这样 对吧 所以我也不觉得他们工资高 但不排除里头有些人工资高 但也不排除学新闻
我认识很多新 十年前学新闻 现在都拒负 对 这个好不好这么比 所以我 我觉得这些都是 信息的 bias 不是 不是真实的 至于你说 选择大于努力 这句话 他背后的情绪是这种绝望感 他就说 我能理解这个情绪 但我想说几个事吧 第一呢 努力本身也是个选择 大多数人 想努力也努力不来 努力是个挺难的事 就集中注意力 在这个年代 做一件事 是个很难的事 不是你想做就能做的 你可以 你可以自我感动 说我搞了十个小时 但其实你六个小时 在翻手机 两个小时 在想手机的事 对 所以这个 努力其实是个挺难的事 对 这个我想 我想说
第一个 就你 对一件事 投入多少 本身就是个选择 投入一天 两天 三天 因为努力是没有清楚的定义的 你说我为这个事 付出 每天八小时 然后 付出了 一年的时间 跟你付出了 五年的时间 算努力吗 但取决于你这个事 对吧 那么小事呢 我觉得 像我们 像年轻人 起码比我们 比我俩容易的一个事 就是 他不用怎么努力 身体就比较健康 而我们想保持 身体的健康 跟function 就得很努力的锻炼 节食 才能保持 对 所以段永平 有趣话说的 他每天也锻炼 他说任何一个好一点的事 看上去好点 这就哪怕是比较精神的 这个身体状态
背后也是日积欲累的努力 对 所以这我想说的 这是这个事 第二个呢 我想重复一下 我在跟代老板那个访谈 一头我讲的事 就是 选择改变不了人生 这是我一直的看法 只有选择以后 怎么干才能改变人生 对 就是你你背后 不一定 因为努力跟结果之间 没有必然联系 但同样选择跟结果之间 也没必然联系 所以你说哪个就 比哪个好 我是不同意的 只有干事都是做出来的 事都是做出来的 对 所以没有 因为你选 选的意思就是 你还没干过这个事 对吧 其实呢 我觉得很多的事情 它不是在选择那下决定的 当然你事后可以讲 你人生有什么重要的选择
但我觉得那都是有目的的 或者你想写个回忆录 或者你想写个什么成功学 我自己想我自己的人 我的人生一直是随机的 我到现在 我也不知道 我下一步要干啥 我也不知道 我现在在干嘛 我也没有办法 just to Wi-Fi 为什么要写这个东西 再让我想一次 我也不知道 反正我就是想起什么 来干点什么 但是我一旦选定了 想干个什么 我就会努力的干 对 但我也不求结果 就像写这个书的时候 我也没想到 他能畅销 就是疫情来了 没事干 早事干 对 但我 对 我不想 我虽然是跟叶老师一样 我们学经济的 但我是从来不相信 理性选择的
好 我也说些我的看位 小欢说 努力也是一种选择 我是反过来 选择本事也是需要努力的 比如说举个例子 你想换一个赛道 我经常会说 如果你 就是人生的有时候选择 从理想的角度讲 假如可以理性地做选择的话 你肯定希望选一个 像滚雪球一样 颇长雪厚的赛道 可是你怎么选呢 你需要了解很多信息 你需要去思考 你需要比较 你需要分析 这本身也需要努力 对吧 而且从另外一个角度讲 虽然运气很重要 但是运气来了 你能不能抓住 这才是问题 我觉得每一个时代 都有它的运气 每一个时代 都有它的煤气 我们不能只看到一些 抓到运气的人 而忘
了 你可能倒霉了 或者运气来的时候 你没做好准备 比如说我讲两件事情 我觉得这两件事情 很有意思 上海见血 我有一本书叫做 走出戈壁 大家知道五六十年代的时候 大量的知识青年 上山下乡 去最穷的地方 最苦的地方 干最累的活 为什么 就让他们不要想 安静下来 维持社会稳定 那那个时候 大家每天干完活之后 就睡觉了 那只有极少数人 能够坚持 每天晚上还偷偷摸摸的 起来看书 那你想 如果他相信 选择带努力 那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最后我们发现 那些坚持看书的人 最后都成功了 而且他们的成功 那不是普通 童年人比的 他差很远很
远 包括那个年代 敢于出国的 对吧 所以他们很优秀 很杰熟 是有原因的 是因为他们 面对同样的选择 他做出了不同的努力 这是一个 第二个是 我们今天觉得 中专是最容易考的 对吧 随随便都能考上 一年招900万人 但你知道吧 在90年的时候 中专生 对我们农村的中学来说 是最难考的 因为初中 就是啊 中专那会儿 比高中分高 对 那个时候 只有成绩最好的人 才能考中专 为什么呢 中专和中师 因为他考上之后 马上就鲤鱼跳龙门 可以吃黄粮 吃公家饭了 所以都是成绩最好的人考 包括我自己 有两个妹妹 成绩非常好 他们就读了中
师 对吧 那当时 特别觉得 这是最好的选择 马上就可以分配工作了 对吧 而且事后 但事后发现 这是很糟糕的选择 为什么 因为那些能考中专 师范的人 都是能考大学的 因为他们成绩很好 所以后来他们发现 第二好的成绩的人 反而去读了高中 好 三年之后 差距就出来了 那些考上高中的人 录出去考上大学 像我这样的 我当年是 如果要考中师 我是考不上的 但是那些人并没有成绩下 这个故事并没有结束 据说有一个小样们 也就发现 当年的考中师后中大人 有相当一部分 都通过考研 自学 走出来了 所以他优秀的人 他将来 如果他坚持努力
他还是会很优秀的 以至于那代人的 悲惨的经历 被描述为 逝去的芳华 我说的芳华 不是冯小刚的那个电影 大长腿 不是的 是形容那帮人 经历了命运的波折 真的非常不容易 就我村里就有几个这样的人 他们也跟我一样来到了北京 你看当年他们 很早就工作了 去了乡政府 我们都很羡慕 铁饭嘛 但是后来他看到我考上大学了 他们觉得 我也不比年华差呀 按照理我当年成绩比得还好啊 后来人家也走出来了 也来到了北京 所以你看 如果你相信选择大努力 那这不就没有区别了吗 其实我想说 每一个时代其实都有机会 你都需要努力 没有一个时代可以
躺平 你看到的躺平 只是一样本选择的结果 请一说再多说几句 大家总觉得 我和小孩在那里 算是比较幸运 但是我跟大家说的 不是这个意思 我跟大家解释这样的 在我们那个年代考大学 也很难 为什么 难的是 我们是前面不停地淘汰 小学到初中 三分照的人不见了 我说不见了 是指不上学了 初中到高中 我们班就考上两个人 对你没有听错 初中到高中考上两个人 高中考大学 考了八个 已经是破了学校的纪录了 所以我们是在前面 筛选掉了很多人 现在呢 是前面不筛人 所以到后面 大家挤在一起了 这就是差别 所以我们因为 前面筛了很多人 所
以到我们那个 毕业的时候 对吧 只有一百万大学生吧 大家都能找到工作 那是因为人少啊 只是现在竞争的方式不一样 因为中国是一个 人多地少的国家 这是个事实 一直以来人都多 不是今天才人多的 所以我想说的就是说 大家不要放弃 也许现在年轻的 有些机会 是我们那个时候 没有的机会 比方说AI 对吧 我觉得我现在 很多东西就跟不上 时代的要求 我甚至觉得 我的很多知识 都不如我的学生了 那你要说 是不是要努力了 当然要努力了 而且他们的起点 比我们更高 我们那个时候 我虽然是经济学教授 但是大部分经济学的课 我都是靠自学
的 现在根本不会这样 小欢教经济原理 我也教经济原理 你要是上过 这样的经济原理 那比我们当年好多了 只是大家选择性的 看到了对自己 不利的结果 其实还有更多的机会 永远都有机会 关键是你能不能做好 随时抓住机会的 不准备 这个就需要你提高 自己的本领 对吧 随时能够从一个赛道 只要出现机会 能从一个赛道 切换到另一个赛道 这当然比较难 可是什么是不难呢 都很难 我觉得有一个 年轻人的状态 他选而不择 就看他在挑选很多事情 就是不去做事 就是今天这个标题里面 那个做成事嘛 做成事的前提是 你得去做 但是大家现在 比
如说我们收到很多 这样的这个建议咨询 说我是应该干A B C D 我说你能干这么多事吗 他就说他会计算 每一个的那个收益 然后我说 其实是不是 不用想那么多 选一个先干 最后再改也行 出发比较重要 但是这个 现在好像越有知识 或者说可能他 尤其上大学 这个好不容易 他到了这个阶段 他会很看重这个知识 给他带来 后面收益的那个效率 反而就刚刚 我觉得蓝老师 您说的那些人 大部分可能 他都是没有选择的情况下 或者说他的某种直觉 直接把他推到了 那个那个实践的里面去 但这个我们就现在 觉得大学 这为什么这么废 不就是一帮
学生 他又没有产生效益 但是他在那空转 然后会觉得 这个事有点惋惜 我已经不在大学工作了 请聂老师发表评 好吧 现在的焦虑比以前 确实多了一些 就是我前面说的 因为他事前没有什么淘汰 所以事后就很残酷 事后很残酷的话 就是一点点差别 都会被放大 过去可能没有那么严重 使得大家都没有安全感 但其实从另一个角度讲 他们其实现在的缓冲 地带比我们多 我们以前要是没考上大学 就完了 对吧 人生就觉得 也不去 那肯定就是个农民了 但现在你基本上不存在 现在大家很焦虑 其实后果没有 大家想那么严重 对吧 你说你没考上大学 如果
你是一个大学毕业 什么也能找到工作 你只愿意干 绝对能找到工作 对吧 而且现在的家庭积累 也比以前好多了 这个社会 他已经给这些 不怎么工作 很老的年轻人 一些新的定义 不把它视作一个 比较极端的状态下 日本经历过这个事 你只要不把它当成 一个特别的状态 来看就行了 其实现在很多 包括在被考 或者说在筹备时期 靠家庭支持的年轻人 也大有人在 对 我觉得这可能是 未来的一个趋势 包括我自己的学生 我问他 他要考博 我说万一没考上怎么办 他没考上就gap一年 我说什么叫gap一年 他这一年去干别的 我说还可以这样 我说
你们真潇洒 那我们现在就 没有这样的事情 你这一年肯定就要去打工了 去挣钱了 所以一定程度上 是他们有了家庭的托局 使得他们的选择面 其实更宽 后果也比我们 那个时候好多了 这也是实在的红利 这就可以解释 为什么很多 年轻人的就业率 看到数据下来了 但是社会仍然维持稳定 那就是因为 有前些年的财富的积累 家庭形成了一个 很好的缓冲地带 而且我认为 大家现在焦虑的事情 未必是以后 要焦虑的事情 这么说嘛 乐观的估计 也可能再过二三十年 人类可能只需要 百分之十的人工作 对吧 甚至可能还都是 机器人在工作 百分之九十的
人 就是吃喝玩了 那个时候找工作都不是个问题 保障就业 这是个伪问题 这完全有可能啊 对吧 那如果到那天的话 其实我们今天焦虑的问题 都是伪问题 你现在焦虑怎么找工作 可是你又不会锻炼身体 又不会玩 又不会社交 那个时候才完蛋了 也许今天 一个人可能会玩 会社交 会锻炼身体 但是他找不到工作 可是以后他 这就是优点 一个确定都不是了 完全有可能 大家可能觉得这很遥远 我不会觉得这很遥远 是因为 你知道大家想 现在技术进步非常非常快 包括刚才小关老师说的 AI的技术 我举个例子 比如说 几千年以来 我们的南方 我老家
是江西啊 都是用手去插秧 用手去收割的 对吧 但是你看 什么时候改变了 不到20年 我们村现在 几乎没有一个人 用手去摘秧 用手去收割了 全是机器 一开始大家担心 小型的农田 南方的农田 勾勾赫赫 半秋林半葡地地带 不适合推广农业机械 那有小型机械呀 这都没人干 而且我相信 这也是不可逆的 不会再去用手工了 看来多少年 就几十年 全推广了 所以技术的进步 它是非线性的 所以我想说的 就是我们有时候思考问题 当然不是我们 所有的人思考问题 都是偏向于 线性的思考问题 就好像房价 2021年之前会涨 那2022年也应该
涨 2023年也应该涨 但是很多事情 它不是线性的 可是这不能怪我们自己 因为我们就是这种 思维惯性 这是人类的毛病 对吧 机器人想也是这么想的 很多事情不是线性发生的 所以我们要给自己 留一点 这个思维的冗余 假如有些事情 不是线性发生的 你能够应对吗 我想大家可能听说过 黑电脑那本书 其实黑电脑事件 很少发生 对吧 因为它是那种 破坏率极强 概率极低 事后可以解释的事件 人类历史上 可能只有几件 比方说川普上台 比方说911 然后英国脱欧 没了 但为什么他写这本书呢 其实就告诉 那种思维方式 你总要给那些大脑里
面 留下一点东西 那些东西是应对 未来完全不可测的事件 那就有点类似 我刚刚说的 非线性的变化 如果这个社会 是非线性变化的 那么你将来能够应对吗 真的是非线性 也就我们很难预测 我之前写了个问题 我说这个 普通人有必要关心 这个政经大事吗 就有必要看新闻吗 因为我现在已经放弃了 因为我觉得这个 好像我关心不关心 就宏观啊 对我的这个生活的 那个影响不大 反而是我每天看这个行为 对我的心情影响很大 好吧 对 你要问我 我可能会 就是因为 可能比如说 你们那时候 比起来现在 应该是没那么焦虑 我觉得可能有一个 很大的
变量 是不是因为现在 确实这个信息过载了 但是信息过载 不是你拒绝 吸收信息的理由啊 你只是需要 用更好的方式来筛选性 我还是认为这很重要 是因为 你看 我有个朋友 他有个很好的概括 就是说 人的成功有两个因素 一是你的认知 第二是你的圈层 圈层就有点类似 我刚才讲的社会资本 那认知呢 就相当于是 其实说白了 就是你要比别人 知道的更快 更准 和看得更远 但你怎么能 比别人看得更远呢 一个方法就是 你需要掌握框架 对吧 你需要掌握底层逻辑 那我和小冠的说 一定上就是讲 中国运行的底层逻辑 你只有理解底层逻辑 你才能
不被 眼前的那些噪音 所迷惑 所困惑 你才能看得更远 就我讲一个事 有的时候 比方说我完成现实 我跟一个高层的官员 说我在这个事情 很严重啊 你知道高层官员 他的第一反应是 他会问 你这个现象 是新现象还是旧现象 是局部现象 还是普遍现象 是只有中国参与的现象 还是全世界普遍的现象 他这样一分类之后 他就来决定 这个事情的优先序 值不值得 他向更上级汇报 因为我以前做过智库嘛 那从此之后 我就有了这种思维模式 我就会想 你提的这个问题 它是当下的问题 还是长远的问题 是局部的问题 还是普遍的问题 是只有中国独有的问
题 还是自古以来就有的问题 那你看 你就需要三繁去捡 你需要招度根本 而这种能力 是大多数人是稀缺的 为什么呢 因为绝大多数人 其实不太愿意思考的 思考是件很痛苦的事情 对吧 你看我和小花的头发都不多 因为想的太多 想的多一定跟头发少 是负相关的 所以呢 就是还是需要想 但是你怎么想 这可能是一个问题 我认为思考的价值 永远是存在的 即便有人工智能 它可能都不能代替你思考 你必须你自己会思考 然后它能协助你 它不可能代替你思考 用AI的一个 很强烈的感受 就是我觉得好问题 可能比那个 回答重要一些 因为你不论问 它
什么离谱的问题 它能给你 周出一个答案来 但是这个问题 本身有没有价值 这个是一个先决条件 我觉得现在很多 就是天然接受的 这个社交媒体上的信息 可能它的价值 它的存在的价值 都是成疑的 那在这个意义上来讲 其实这就是一些噪声 这不是信息 你可以问小方 他因为用AI用得多 每天用AI 我都没这么多时间用AI 怎么向AI提好的问题 其实这个问题 开始是在问人 应不应该看点宏观经济 我觉得人是 像聂老师讲的 思考是重要的 至于从哪个方向 是不是宏观经济 本身不重要 但是读书跟思考是重要的 那天我看到一个数据 我跟大家分
享一下 世界上有 两亿五千万人 有抑郁症 三亿人有焦虑症 每年自杀八十万 每年自杀不成功的一千五百万 他们全是被自己的大脑害死的 不是因为饥寒交迫 所以大脑是我们唯一的东西 最重要的朋友 也是最危险的敌人 怎么处理你脑子里这点事 因为你们所谓的焦虑 幻想到的困境 都只存在于你脑子里 它不是现实 因为人也没有现实 你只有你脑子模拟出来的现实 比如说你看到我 其实不是真的我 是你脑子里模拟出来一个形象 然后跟我对上 因为如果你看到的是真的我 那我让你描述我 我这个人是什么样子 你绝对描述不出来的 你是描述不出来的 你只
是在不停地模拟世界 然后有一些对上的点 叫identify 这个其实是大脑的一种结构 所以世界是你脑子模拟它的样子 所以你脑子怎么模拟这个世界 决定了你对世界的认知 而你脑子怎么模拟这个世界的算法 是要靠你喂出来的 从这个意义上来讲 你看不看宏观 那些都不重要的 你怎么train你这个model 是非常重要的 对 你用不一样的信息去train它 你可以用物理的化学的 任何你感兴趣的信息去train它 一定是你感兴趣的 因为并不是这个信息本身有价值 而是感兴趣的事能让你快乐 你能train出来 不论你对什么东西感兴趣
你把它的知识往进弄 它大概率会给你一个比较正面的反馈 一旦你形成了比较正面的反馈 你看其他的事情也可能出现正面的反馈 乐观跟悲观最大的区别 不在于悲观本身让你悲伤 不是这个事 乐观跟悲观最大的区别是 悲观限制了你对未来的想象力 限制了你的行动 我觉得这个是最重要的 而你乐观的人不代表他对或者错 这个无关紧要 一百年后大家都会死 乐观最重要的好处是 他没有限制你的行动 如果悲观呢 他限制你的行动 没有行动什么都不会发生 所以我觉得主要差别在这 所以呢我们回到这个问题 你怎么train你的模型 怎么train你这个脑
子 那么信息的投位 恐怕是你难以避免 就像我们讲信息过载 虽然我也卸载掉了各种社交媒体 但是我依然每天要有一点时间 去从信这个东西上去摄取信息 不管是什么渠道 但我觉得我自己认为 起码对我现在的状态来讲 我摄取信息的 自己的这个脑子的model 我是train过他的 train过他的 对 但如果你是任由 是不经筛选的信息 去填满你的脑子 那你很难做独立的判断 没有独立的判断 就没有机会 对 机会是独立的判断出来的 我觉得而且是行动出来的 所以呢 这个从这个意义上来讲 读不读红外酸 从出版社的角度来讲 大家都应该学习
这两本书 但对我来讲呢 你看什么都行 对 但是要看一些 可能因为他倒不是说非得看经典 但如果你能看一些跟你日常的社交媒体东西 不一样的东西 他也不一定就比你的社交媒体的信息有价值 我也不觉得什么经典的大步头 就比你小红书上的东西更有价值 但是他的今天的价值凸显在于 他跟你现在的这些信息离得远 离得远 他能独立的train你的脑子 他跟现在或者叫正教化呀 叫什么东西 正则化吧 他跟你现在的信息是独立的 所以他对你额外的train的好处是非常明显的 那从这个意义上来讲 你感兴趣读什么都行 读什么都行 读经济的不一定能挣
钱 所以如果你如果想挣钱 最好读点专业的事 不一定要非读经济 那对 但是要脱离自己日常的这个社交媒体的信息 及去train脑子是很重要的 我不知道是不是回答你的问题 我的脑子被重塑了 就是我刚才我听老师我说非常对 其实是我关心的是这个问题 怎么在一个这个噪音很多的状态下 你还保持一个独立思考的能力 因为比如我刚才一直在想基层这个事 我在想好像对于绝大多数 直接从大学甚至研究生毕业 到工作岗位的年轻人 城市年轻人来讲 他都没有去过基层 他可能是从基层 可能是从小地方来的 但是他没有一个基层工作经验 意味着他其实没有能
力 独立的处理非常复杂的这种任务 并且把这个事做成 他这个能力没有被训练过 然后所以他在他自己的这个状态里 其实这种习得性无助 这种挫败感是非常非常强的 因为他觉得他做什么事都很难做成 因为这些公司里的事 或者说这个大的系统的事 跟他的一个罗斯丁感非常割裂 他觉得他对这个东西没有意义感 没有存在感 进而产生了一些比如说焦虑啊 抑郁啊这个失格感 就人间失格的这种感觉 所以我在想基层是不是 说到这个词我想问 失格是什么意思 人间失格失去做人的资格 就是人间不值得嘛 然后我在想说基层 比如说您在基层调研 你看到基层的这个
面貌 或者说这种基层的经历 对于年轻人的价值是什么呢 如果一个人不是在这个乡村农村 小县城长大 他在基层的工作是一笔独特的财富 主要是因为他体验了一个不一样的世界 这玩意就跟出国一样 我跟学生说你出国不一定是去 能赚到更多的钱 而是坚持一个不一样的世界 这次很重要 为什么呢 因为我有个概括不一定准确 就是我们大多数人可能在北上广 这样的大城市 在我们的独自圈 那越往上 他这个社会越像是一个完全契约 正式规则越起作用 那越往下 这个社会更像是一个不完全契约 非正式规则更起作用 所以你看 你要是一个大城市人 突然到了基
层 你真的很难适应的 就是因为你的行为规则完全不一样了 你有种没有方向感 但这可能才是真实的中国的底色 但这起码丰富了你的人生 我有个朋友 之前都是属于书香门地 然后因为挂职去了一个比较偏的中西部的地方 他就觉得在那里虽然只待了两年 但对他的这个触动感非常的强 就因为类似刚才小黄老师说的 就是你不是说非要有目的去接受 而是说有些东西不一样的东西 刺激在你 是你重新思考这个世界 这样你还能对这个世界想得更真实 更全面一点 对吧 你会发现很多事情并不是与生俱来的 不是所有的地方都应该有宾馆 不是所有的宾馆都应该有冲水马
桶 就如此类的 对人的触动感很大 所以有时候我们说社会失所大学 它是有道理的 它不一定是直接教了你什么 而是触手你去思考 原来这个社会是这个样子 它不像你想象的那个样子 那像我们的人生的完善的过程 不就是不断地类似一个试错的过程 不断去体验那些没体验过的 一些事情的这样一个过程 对吧 如果你老是在一个地方打转 你很难接触新的知识 你很难有新的环境 人是会变得很顿的 就是大脑 比如说我父亲七十多岁了 他有时候去检查 医生可能会说 你要注意你的脑在萎缩 他说你要多想问题 我老爸说我天天想问题 对 他是我们村极少数 天天
坚持看新闻联播的人 天天思考国家大学 所以我觉得这个问题 对他来说可能是多余的 他意思就是说 人要多用脑 多思考 多接触不同的事情 不断地刺激大脑 才能保持大脑的活跃度 老年人是这样 只是因为他放大了这个问题 年轻的我觉得也是这样 年轻的时候 你实际上多提一些事情 不要有那么功利感 你接触不一样的世界 然后你才能会慢慢地理解 这个世界的规则 起码你人生的本身是有价值的 我相信很多人 如果有可能的话 其实大家都想有什么 只是因为各种原因 比如说因为时间 因为金钱 因为治安等等问题 所以我们现在这个 所以从这个角度讲
即便在AS时代 我们认为要多读书 多游历 然后最近有一次 我跟一个人聊天 不好意思 我是北京海淀的 海淀家长是全世界 最焦虑的家长 没有之一 我已经深刻地体验了 我孩子很小 但已经上了好几门 这个辅导班的课了 然后我们就跟家长一起 交流这个事情 然后我们就想 怎么能让孩子 更快地成长 那他就说 他听到一个观点 我觉得他很有道理 他说 一种办法是读万卷书 另一种办法是行万里路 但是如果两个不能兼容 他认为行万里路 比读万卷书更重要 为什么 比如说你去一个地方 跟不去是差别很大的 刚才小黄也讲到了 那不是你在书本上 能
够完全替代的 人们之所以要读书 只是因为他没有办法去那些地方 对吧 比如我想理解 宋朝是怎么回事 我不可能穿越回宋朝 我要穿越回宋朝 大概率冷死了 冻死了 饿死了 被打死了 甚至被吃掉都有可能 那这个时候只能读书 但是很多地方 你是可以去的 如果让一个人选 他认为可能是行万里路 可能比读万年书更重要 那就是因为 你把你射生处理的 放在一个具体的场景下 你对你的大脑的刺激 可能是全方位的 那绝对不是读书这么简单的 能单维的思维 自己能够替代 对 您说这个 我最近也去调研了 我去了他那个大梁山 就是我就看到 这个周期之
外的一些状态 我就在车上问 我们那司机大哥 我说为什么我们去的 这些家访的家庭 这个经济条件越困难 他孩子越多 基本上可能都有五六个 而且很多的父母早亡 他说这个是观念问题 他说就像他们 自己条件好一点 他们家里可能两个孩子 然后 我说那怎么 为什么越穷越生 他说那没办法 我们上一代人 还就是靠人力的时代 我父亲就是火病 就是泄斗 打死的 那时候家里多一个人 直接多一个劳动力和力量 我当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 这种看别人观念陷阱的那种感觉 然后我在想 其实我们看他们跟换一个视角 比如说未来的视角 看我们自己好像也差不太
多 我们都被轮于那个时空的那个观念限制 我刚听讲的 我想说的就是说 可能是不是我们现在没法跳出这个周期来看这些发生的事 所以我们就被憋在这了 比如说如果去这个历史中看 或者说找一些对比的看 也许会有一些知道有什么事是值得做的 不用陷入到一种空转的无助的状态里面去 对的 所以我之前不是在网站上说了六句真言吗 降低预期 珍惜时间 提高技能 锻炼身体 学好英语 多看历史 很多人不能理解 为什么要多看历史呢 因为你看到历史足够多久 你会发现 你认为当下很正常的事情 放在整个历史上方中 它却不是一个常态 举个例子 你总觉得经
济应该一直高速增长 可是你知道吗 如果看你看人的历史 没有一个国家像中国这么大体量 能维持三十年以上的高速增长 不可能 如果有的话 那就是人类第二大经济企迹了 第一大经济企迹是工业革命 但反过来讲 你觉得现在不正常的一种现象 在人类历史上 它就是一种正常的现象 所以你看多了 不会改变这件事情本身 但是会改变你这件事情的看法 而根据刚才小范的逻辑 改变对一个事情的看法 当然是很重要的 因为人有的时候 就是活在一个主观的世界里 对吧 所以你怎么走出来呢 你需要借助客体 需要借助支撑点 我觉得多看历史书 有这个好处 中国
的历史足够丰富 足够复杂 对吧 这个当然要看正史 不要看野史 这个 现在的问题就是 比如说明朝的一些 关于明朝的事情 我不知道大家从哪 看着那么多信息 以至于对明朝如此的崇拜 明朝是最不能道的 一个一段历史 是最肮脏和最黑暗的历史 我一点都不带偏见 就是可能大家看的 明朝以外的历史比较少 对吧 就是我只补充一下 不好意思打断你的 对对对 你说挺好的 因为刚才您说那种调研 比如说现在这个 上海的家长也差不多 这个孩子基本上平时 要不然国际学校住宿 或者反正就是说 课业很忙 然后剩下的时间 就带去各种地方 去参加各种一
样的 这个兴趣班也好 营地也好 甚至这些出国什么也好 但我就觉得 现在这个年轻人 他的那个精神状态 就不太稳定 是因为好像这个 他那个东西 不是按照这个预值的 这个自然阶梯上升的 就是他 开头就太嗨了 拉得太高了 我看到那很多 什么中学生 这个个展已经 办到MOMA去了 我说那他以后 还学什么艺术 他的最高成就 可能就是他18岁之前 完成的 那他后面 他该干啥 就我觉得现在 我们看到非常多 很优秀的这个年轻人 他其实不缺 您刚才说的 这个好身体 好技能 他就是缺点这个意愿 他觉得干什么都没意思 是因为他把那些 很多
有意思的东西 已经非常集成化的 非常预知化的完成了 都是他父母给他搞定了 那这样的话 他这种虚无 其实我觉得 也挺真实的 好像也不是简单能说 说你去那个 到基层去体验 去调研 能够给他 就是修正的 对 你提到一个社会 也是我们这个社会 最严重的问题之一 其实你说的 大多数的都被 教培啊 裹挟 对吧 大家全民现了 这种囚图困境 我一个 教囚图困境 教博议论的人 我都跳不住 这个囚图困境 真是很悲哀 我只能说 还是要向前看 大家想想看 你看现在 一年的招生是 大学生大概是 九百万到一千万 所以以后 大家都能上大学 其实
以后 其实不需要那么交流 当然 如果你是2016年 2017年出生的 很不幸 正好处在人生的高峰 所以我有时候 看一个年轻人 我都不问他学什么专业 也不问他哪 毕业 我就直接问他 你告诉我 你哪年出生的 然后我默默地 查了下手机 那年出生多少人 我就觉得 这辈子的格局 可能就 很难成就被限制了 但这不是绝对的 只说相对而言 对 这个要挑这个 先问鼠腔后面八字 然后 这个要挑出 这个确实很难 你要查 Angers的文章加上 你还要看一下 他星座 哪个月 OK 对 但是出生哪年 就因为他面临到 多少人的竞争 比如你在2
016年出生 你可能有 1700万左右的人 要跟你竞争 确实是这蛮难的事情 但是问你在 这是线性思维 我刚才讲的 如果二三成年之后 全世界只有 百分之十的人需要工作 百分之九十的人 都是吃喝玩乐 你现在学这么多 有什么用 未必有用 那是因为你的父母 是这么认为 你的父母为什么这么认为 因为他的经历 告诉他的 你看还是线性思维 所以我 我没有说 非线性思维一定是对的 但是你起码得 留一个念想 万一这种做法 可能是不对的 怎么办 对吧 比如我现在作为父母 我是两个孩子的父母 我就会考虑这个问题 万一搞错了 怎么办 总得
给孩子 留一点农余的地方 所以我就会想 比如说我要让他上复读班 我一定会增加他的意见 比如他会说 哎呀 已经上了这么多复读班 爸爸 能不能有一周 有一天不上复读班 我说没问题 我也在调整这个过程 那还有一个地方 就是咱们是中场阶层 确实是没有那么大的能力 不能保证他将来能够 过上他满意的生活 但是我相信 这种心态本身是 无法替代他怎么生活的 还是父母要改变 家长也要改变 全社会都要改变 就是不能再以线性思维 这个社会的变化 对吧 这是一个大的问题 但短期间是做不到的 但是我想无论如何 即便你被裹下进 这个大潮不能改
变 你有一点是可以做到的 你可以锻炼你的身体 你的身体还是属于你的 锻炼身体 一般父母是不会反对的 对吧 这是底线 无论如何都不反对 否则就不会当父母了 第二点是什么呢 一定要让自己内心 过得比较充盈 是什么意思 就是丰满快乐 这其实很难 这件事情 因为大多数人会认为 我只有在社会上有业绩 有位置 我才会过得充盈 如果没有业绩 我怎么能过得充盈 所以当我们说 让一个人过得快乐 其实是非常非常高的要求 但是没有办法 我觉得自己要思考这个问题 不会有任何人 代替你思考这个问题 因为父母根本就不知道 你喜欢什么 你怎么才
能快乐 所以我觉得有两点 我们也守住底线 一保持身体健康 第二 知道怎样能让自己快乐 这两点是不能放弃的 这是底线 你可以跟父母谈判 跟家长跟老师谈判都可以 放弃这两点 这就比较麻烦了 只要不放弃这两点 我相信会有机会的 为什么呢 因为将来 真的可能不需要 这么多人的工作 所以你现在锻炼好身体了 你现在知道怎么玩了 那将来就是巨大的优点了 做点什么 一定就会比 什么都不做 有用吗 我感觉这家长 有的时候 我上次听一个 也不知道是段子还是什么 就是人家说 那个妈妈跟儿子 那个关系很紧张 然后这个佛学的老师说 你回去每
天 送一遍那个地藏经 你地藏经比较长吗 两万多次 送一遍两个小时 妈妈就非常认真地执行了 后来再没时间管孩子了 孩子半年之后就好了 我说 那我说对啊 你这回去 送地藏 金刚铅就不行 金刚铅比较短 可能半小时念完了 还有一个半小时 去折腾他孩子 我在想 现在有这种 通过教育传递的 这个焦虑 其实是家长的那种 无助感 他想找到一个抓手 他想找到一个 什么东西可控的 但他扫了一圈 发现 孩子是可控的 于是给孩子加码 那我觉得这种 像您说的 如果家长有自己的 自控意识 把自己的事 自己解决 把自己的焦虑 在自己的范畴内解决
可能对孩子来讲 是最基本的 一个健康的保证 但是我今天还是挺乐观的 觉得两位老师 分享了很多 他们的虽然可能会 比较分散 一些洞见 然后也欢迎大家 去这两本书里面 去系统的 去掌握一些 思考问题的框架 训练一下我们的大脑 好吧 那我们今天的分享会 就到这 谢谢两位老师 请不吝点赞